
关于企业长寿的见解
曾在壳牌公司工作多年的阿里·德赫斯先生在研究企业的长寿问题方面曾这样结论:
我们在经过一番研究之后,寻找到了如下四个共同的关键因素——
1.长寿公司对自己周围的环境都非常敏感。不论他们是通过新技术还是通过自然资源来获得财富,它们与周围的世界都是非常和谐的。虽然战争、大萧条、技术与政治变迁在他们周围显得变幻莫测,它们似乎总是善于调整自己,永远因地制宜。
2.长寿的公司要有凝聚力,员工有较强的认同感。无论他们如何分化,雇员们(有时甚至包括供应商)都认为自己是一个整体的一部分。
3.长寿的公司是宽容的。这些公司对于边缘化的行为总是宽宏大量,公司本身是有凝聚力的,而在公司边缘上的擦边行为、大胆尝试,以及一些古怪的想法对于公司多思考一些可行性是有好处的。
4.长寿的公司在财政上是比较保守的。它们很节俭,不随便装大方。它们以一种很古老的方式思考钱的意义;他们知道在资产中保持一定的结余的重要性。由于手中有钱,它们就有一定的灵活性了,而且可以独立于具体的行为。它们可以寻求竞争对手不可奢想的选择。它们不必讨好第三方出资。
的确,这四个因素殊为关键。较之于宗教、国家长寿的内在结构却又显示出应有的不足。换句沧桑些的话说,一部关于企业的历史,更多的是作为一个经济动物存在的过程纪录,而非一个健全的社会组织生命机体的历史。因为,除了对于利润全力以赴的追求,以及为保证利润的实现几乎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之外,企业一直没有建立自己的精神信仰,而企业管理的理论,就像改革开放以来广东的经济,往往是自己生了孩子由别人起名字。也就是说,企业管理理论往往是企业自己孕育了孩子或是生了孩子,由大学、研究机构们去抚养成人。
换言之,信仰是几乎所有社会生命体的灵魂,包括宗教、国家、民族、政党、企业、学校。然而,由于企业没有自己的信仰,它就只能依附在政治的墙根之下,听任政治主子的吆喝与驱使,像植物人一样的简单存在于世,这样的生命体自然不能够像宗教、国家那样长命百岁千年了。
。(中华企业文化网)